老公去米蘭出差,雖然他平常的功能只是權充會跟我嘔氣的家具,平常最密切的交集也只是處在同一個空間而已。常常同聽一張CD,然後他念他的法文,我上我的網,或是當我痛苦的在廚房做菜時,他在看著《北斗神拳》追憶童年。但是當這個活動出氣筒和人型不聽話抱枕不在的時候,小小的公寓突然變得好冷清,平常必須用力把對方踢開才能爭取到睡眠空間的雙人床,也變得有點大得離譜。 今晚跟朋友們去唱歌,某人的老公好心地幫我和她買頂呱呱來吃,結果拿回來的食物,她的就是看起來香甜的烤雞腿和酸梅汁,我的就是油膩的炸雞和可樂,我先認錯,是我自己說隨便的,我也不知道原來頂呱呱有賣烤雞和酸梅汁,加上別人碗裡的總是比較好吃的無聊心態,所以當朋友之夫將美食放在她眼前,還輕聲地提醒她這份是她的,千萬不要弄錯時,只有一陣黯然。當我眼睜睜看著她大快朵頤手中的雞腿時,我只能望著焦黑的炸雞搖頭哀嘆。 哀嘆些什麼呢?當然有很多很多,一方面除了滿肚子的吃不飽,一方面也是突然感覺很寂寞囉,就算我的老公再怎麼沒辦法拿來說嘴,也是要快快回過來聽我碎碎念說他有多不體貼。原來有個人陪著竟然是這麼重要,怎麼現在才知道。
- Nov 14 Mon 2005 05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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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去米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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