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某傳媒集團經營不善,除了宣佈裁員百分之五之外,連平常在大廳供奉路人、員工的蘋果,都吹了熄燈號。
今天一大早起床,本來想早一點出門,看看趕不趕得上去南門市場買點東西孝敬雙親,結果……昨天晚上打Xbox打到失心瘋的小南忘了蒸奶瓶,在一番洗刷刷等待中,小南竟然忘了把擠奶器矽膠墊丟進去蒸,總之就是慌亂了一小時還出不了門。好不容易出門了,到了保母家,我才赫然發現……我沒帶恩恩的奶……
所以我又折返回家拿,又多花了40分鐘,到公司已經是一個晚到不行。
做版的時候,美編的電腦一直當機不說,更可怕的,是上演一了場可怕的「訓屬下記」。
下午我正喘吁吁從四樓做版上來,老闆沒頭沒腦的問了我:「妳用MSN嗎?」我直覺反應是,他問我有沒有MSN帳號,所以我說「有」。
結果老爺說:「殺掉!」
這時我懂了,他應該是說公司裡不能用吧。
老爺:「妳沒收到總編的信嗎?」
我:「什麼信?」
老爺:「蛤?妳都不收信的啊?」
我:「……」 (@@#)
後來我認真的找了信箱,真的沒看到信。只好說:「真的沒有。」
老爺:「妳連總編的信也敢殺啊!」
話說,原來是總編寄了一封信,請各位主管嚴查屬下違規使用MSN情事,如果發現必須懲罰。
後來大老爺又說:「這是認真的,快把程式移除。」(心想:我又不用MSN程式……我用的是網路版……)
老爺:「我是認真的,我要查妳的電腦!」
這時我也快怒了:「請盡量查,努力查,沒問題。」
老爺說:「要是被我查到,我要處罰妳喔!」
天啊,在辦公室裡說這麼大聲要處罰我,是要叫我罰站還是下跪,還是大聲宣佈減薪五千塊,真的是有毛病。
這個時候突然覺得自己該不會是被起訴了吧!雖然本公司文化是禁用MSN,明明整層的同事都在默默地低調使用MSN,講得好像我是唯一一個一樣,更何況,通常主管看到這封信,都是私下轉信給大家提醒,沒有高調到在辦公室大吼「我要處罰妳」的。
最後事實發現,那封總編信只寄給管理階層,我這種鄉民是不會收到信的,後來大老爺不死心的跟部門秘書要求,請部門秘書轉給公司裡每一個人,連我後來跟同事下樓吃飯,他還追過來要我回去收信,警告我不可以再用MSN。
真是倒楣到極點,他能管到的人中,最弱的就是我了,我被罵也應該。
抱了一肚子氣,回到家本來想趕快寫到blog,沒想到電腦又打不開……可以再好運一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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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一位合作插畫的畫家之邀,參加她的囍宴,地點在富麗堂皇的台北縣政府八樓,還是凱薩大飯店。
桌上的「紅酒」是大潤發一瓶我印象中49元的「七星氣泡酒」,兩瓶,此時我感覺有點不妥。第一道拼盤很驚人地還沒繞完一圈就吃完了,第二道菜就是炸的。此時小南突然問我:「你這位同事是結第幾次婚啊?」
會這麼問的原因是,我前一次參加的婚禮是男女雙方都是同事,男方已經梅開二度,女方已經便便大肚(32歲第一次結婚),不但連喜餅都省了,婚紗照只拍12張,喜筵約十道菜裡面,竟然有三道素菜,就是純炒青菜的那種,是很大盤也很美味,但是純炒青菜有點不合婚宴的風格。邊吃著菜我想起當初這位新郎在我結婚前的提醒:禮金是你和老公第一筆自己的錢,所以人數桌數要掌握好才能賺得多。沒想到他的囍宴會這麼精簡。
再說回板橋喜宴好了,總之十道菜裡面有兩到炸的,還有一道全素的,一般都會有道干貝炒蝦炒各顏色青椒,該道菜的蝦仁數10顆,菜量只佔盤子的十分之ㄧ。總之,菜很爛。但還有更絕的,收禮台不收新娘親友的紅包,大家要拿到新娘休息室裡去親手拿給新娘,而且也沒有喜餅,只有一條阿默的蛋糕。阿默蛋糕雖好吃,但是那不是彌月才送蛋糕嗎?我其實想要喜餅。
一陣忙亂下,送紅包時忘了要蛋糕,又因為喜宴從頭難吃到尾,所以小南堅持要拿到蛋糕不可,雖然那條估計也才兩百多。結果小南在我們坐的那桌大聲問:「你們拿了蛋糕嗎?要去哪裡拿蛋糕?」因為太大聲了,跟我們一桌的伴娘只好尷尬地說:「蛋糕不是每個人都有的。」這位伴娘真是搞不清楚狀況,我是新娘的發稿人,換句話說是她的衣食父母,並不是一個不熟的路人呢。但是折騰一番,最後我們還是沒拿到蛋糕,但臉也丟光了。領教到這世界上真的有人會爲了省錢,辦一場讓賓客都覺得很爛的婚禮,敗興而歸,有點憂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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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去年尾牙苦等卻槓龜的痛苦經驗,這次尾牙我乖巧地看完辣妹猛男脫個半光之後,就悻悻然回樓上發稿。
隔天上班時,一同事開心的跟我報告:「妳抽到獎囉!」果不其然,是最小獎。
我還心想:「那應該就是跟去年一樣,最小獎三千塊吧!」後來才赫然發現,今年還有更小的獎,其實只有兩千!
是哪個命理師說今年屬龍的運勢會好轉?偏財運會增加?
怎麼一點也感受不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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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這個故事我已經講過一百次了,但想了想還是應該寫下來,未來想要恣意大食的時候,可以有所警惕。
就是四樓美編,也就是我的麻吉小美同學,今天做版的時候喜孜孜的跟我說:「妳知道喔,昨天我們聊到身材的問題,每個女的都推說自己超胖,五樓的某人還說:『妳這樣不算胖啦,妳都不知道喔,後,我們五樓有個人小孩都生了大半年了,每天還是穿得寬大的布袋裝、孕婦裝來上班……那才叫胖啦!』」
小美是我的麻吉,一聽就知道:「妳說的是開平喔!」然後一群女的笑成一團。
不過小美也有幫我緩頰,說我本來就是圓圓的身材,為了結婚才特別瘦下來等等……
當然小美會告訴我,主要是以為我不會生氣,因為還沒有那位五樓毒舌女的批評之前,小美就經常對我耳提面命,要我快快瘦下來。
剛開始我跟小南抱怨,「同事老是嫌我胖,怎麼辦?」的時候,小南還會回答:「那些人有看過我們小孩有多可愛嗎?」
可是日子久了,三十人成虎,小南也說不出這種安慰的話了。
果然女人沒有任何藉口胖。不能因為生個小孩、要帶小孩太累,就怠惰不打扮不窈窕。
女人胖除了沒有男人緣之外,連一些不知名的路人都要拿來說嘴,講明了就是干卿底事。
身為一個從小就胖的人,遇到這種對胖子說風涼話的人,還是要祝她年年有今日,歲歲有今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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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新來的記者一大早就坐在我對面認真電控採訪,害我大口啃排骨的時候有點不夠舒暢,很怕小男生看到被血盆大口嚇壞又落跑。果然年輕的小朋友就是不一樣,問了我的工作之後,劈頭就問:「妳做這個版,應該不會很累吧?」
雖然我對這種冷嘲熱諷算是不陌生,但是被人這樣當面說,還是沒想到什麼比較好的辯解理由。
幸好令人欣慰的是,每天還可以收到工作成績單,赫然發現1/2的網路點閱率高達11.3%,果然茶餘飯後的八卦,也能另闢一片天地。1/3的文章也衝進前三名,真不知道現在的讀者都想些什麼。
佳玲跟我說過,一個人對於長大的記憶,除了失戀等比較痛苦的會記得之外,其他都會比較容易忘記,但童年快樂的時光,卻是永遠也不會忘掉的。
那些喜歡笑我工作沒用的能幹上班族都不了解,儘管我的工作再怎麼不用腦,但是每天可以早早回家跟恩恩玩,讓恩恩有個快樂的童年,就是最大的幸福了。
工作有沒有表現,有沒有升遷,其實都不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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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轉眼到了,不知不覺我也從算命師中一輩子結不了婚的桃花絕緣女,成了一個小孩的媽。姑且不論有沒有嫁入豪門,或是老公是不是人,但是從任性的死小孩變成為了寶寶再苦都願意的媽,算是一個很大的轉變。
生日當天晚上,我到家裡附近新開的家樂福購物,正當我左肩背著裝了火鍋肉片的購物袋,右肩包包裡的洋芋片也很不爭氣的快要滿出來,走到和平醫院前,竟然有人突然停下機車,把我叫住。
這位先生欲言又止了一會兒,由於我在這條陰暗的中華路二段上有遇過蹓鳥俠的不愉快經驗,所以很不耐煩地問他;「你是不是要問路?」
他說:「問路喔。嗯……」
這一嗯又是好一會兒。
後來他看我要往前走了,才吞吞吐吐的說:
「老實說好了,我68年次,妳應該沒有比我大吧?」
我:「……」
他又說:「我不是壞人,我想跟妳做朋友而已。」
於是我不回頭的往前走。
可怕的是,那句「我不是壞人」猶不絕於耳,他騎著機車尾隨我走了一段人行道,後來幸好知趣的走了。
這是我第一次遇到傳說中的搭訕經驗,其實還蠻可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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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產假結束之後約七月底在家附近找了保母。那時寶寶2個多月。

保母年輕40多歲,165左右看起來大約才45公斤,家窗明几淨而且有50坪大,另外帶的兩個3、4歲小男孩也乾乾淨淨的,所以一找到她就覺得很滿意。如今寶寶6個月了,保母其實沒有什麼大問題(或許問題真的很大),可是某些時候沒腦時說的話,很讓人受不了,甚至我覺得她是衝著我來的。

 名言錦句如下:

 1. 你是不是吃到容易胖的東西才變成這樣。→我本來就胖更別說是剛生完

 2. 小孩好可愛喔,眼睛好大,不可能是像你啦,比較像你老公。→其實每個親友都說是像我

 3. 現在寶寶胖起來了,開始有點像你囉。→就是要說我胖

 4. 我這幾天下午都會帶這兩個大的去麥當勞買漢堡吃。→是想炫燿你很愛小孩嗎?你帶大的出去,那我家寶寶出門了嗎?誰在看?

 5. 昨天喔,兩個大的吵說要去公園散步,所以我先餵寶寶80CC讓他不會因餓哭鬧,散步回來再繼續餵。→她告訴我她下午出去趴趴走的次數超多

 寶寶4個月大時開始認人,保母就很熱情的一直逗寶寶玩

 6. 要多跟他玩才不會黏媽媽,怕你一走他就哭。→好了,變成寶寶以為保母是媽,我是女傭了

 最近寶寶開始厭奶,奶瓶喝個30cc就不喝了,所以我建議保母用母奶調米糊,結果她說……

7. 母奶有種臭酸味,所以寶寶才厭奶,你看,我用水調米糊他吃,用母奶調米糊反而不吃。→我追奶追的好辛苦難道是為了被人說臭酸嗎 Orz

更糟的是,保母因為很年輕,老是喜歡趴趴走,有一天爸爸比約定時間晚了五分鐘接小孩,保母竟然已經把小孩推到樓下……因為她要出去玩,不然就是爸爸去接,保母才剛推著嬰兒車回家,在樓下巧遇,那時寶寶才3個月大……

平常我都會比約定時間晚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送去,老公每天都算準時去接,最晚不會超過20分鐘,自以為這樣讓她比較輕鬆,結果有幾次我稍微早到(也不是準時),結果他就出去買菜了。打電話才回來,還冷冷的說「怎麼來這麼早~~」。這種讓我等的情況一周約有兩次吧。其中兩次比較誇張的是:

8. 她出門剛好看到我來,所以推著嬰兒車上樓,說我不用上去了。我才剛離開發現有事忘了交代,打電話到她家竟然沒人接,我每隔15分鐘打一次,打了2個小時,家裡都沒人,後來我打手機,外面還是轟轟轟的聲音,不是室內。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後打電話到她家。結果那天拿回家的作息表上,我打電話家裡沒人的期間,寶寶竟然喝了奶也吃了蘋果泥。

9. 有次她特別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會到,我說20分鐘後,結果30分鐘後到,應該很有餘裕從容回家吧,結果我在她家門口等了10分鐘左右他們才回來。

後來我跟她溝通,說我不想要在門口枯等,也希望寶寶太小的時候不要被帶出去趴趴走,結果保母說

10. 你要早到沒人在家,就把寶寶託給隔壁鄰居,我們下午要是出去,會請隔壁鄰居看著,絕不會帶出門

總之,保母金口第一次說我胖,我的奶量就只剩一天100cc,追了四個月終於回到原本水準。這次又說母奶臭酸,本來一次可擠140,現在又只剩40。到底要怎麼跟這種人相處啊!

 
















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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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我在懷孕的過程「只」胖了15公斤,跟春美學姊一樣,但是她產後輕輕鬆鬆恢復窈窕(46公斤),但是我卻越來越胖,甚至直逼踏進醫院生產的體重。會變成這樣,只能說是肥死活該。
率先在去年12月就生了的同事珮瑩說,其實坐月子也吃不了什麼,只要能好好休息,吃點簡單營養的就夠了。再看看坊間動輒六七八萬的月子中心,一天兩千塊錢的月子餐,竟然開始覺得似乎也沒這麼必要了。
畢竟,懷孕的時候我在30分鐘就可以端出一桌菜,營養均衡又少油健康,做些家常菜有什麼難的呢?所以興沖沖在網路上買了月子食譜,媽媽也應允來幫我坐月子,所以我也就樂得在家休息,自以為省了一筆開銷。
沒想到,媽媽的溫情只維持了兩天。之後的日子就在對我發號施令中度過。「醬油在哪裡?」「什麼?你們只有一個鍋子,這要怎麼用!」「油要多才好吃,怎麼可以少放?」平常做菜超好吃的媽媽做出來的月子餐怎麼讓人難以下嚥?
媽媽其實是很愛我的,她每天早上一大早會先去菜市場買菜,中午回家吃過午飯後,約下午三點多才來,精挑細選的完美處女座個性,往往搞到七點多,我媽才端出三個菜,而且還要我幫忙煮飯,要是我餵寶寶在房間裡面超過10分鐘沒發出聲音,我老媽還會以為我在偷懶睡覺,會急忙把我叫起來幫忙,真是鼓勵我勤勞的好媽媽。
其實在媽媽七點煮好菜之前,我其實大部分時間是餓著的。親餵母奶的媽媽通常都有這個問題,寶寶只要一放下來就哭。就算我媽飯菜都煮好了放在冰箱,但是一個人在家的我,還沒有走到冰箱,寶寶就嚎啕大哭,除非我就是狠下心讓寶寶哭,老娘就是餓了,吃飽飯再理你,不然一個不忍心,就是要一個人坐困愁城抱寶寶,直到老公回來接手為止。
爲什麼要等老公回來接手?因為我爸媽好像一時之間沒辦法調適自己已經成了外公外婆的心情,看到剛出聲的軟軟嬰兒完全不敢碰,所以回到家第一次洗澡,就由我來了,帶小孩的一切,也由我來。而我在餓了兩三天之後也只好吃一些能邊抱寶寶邊吃的東西,例如麵包餅乾等等。一點也不營養,只會讓我肥死。
我是新手媽媽,一切育嬰知識都是書上還有醫院裡看錄影帶學來。俗話說的好,天下嬰兒這麼多,要怎麼養,就亂養囉!結果小孩前兩個月被養得營養不良,發育過慢,終結原因,就是本人奶水不足。
最後,胖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就是為了追奶,我狠下心吞了花生豬腳,油滋滋的魚湯,結果,還是一樣沒奶,反而胖了五公斤,胖死我真的是活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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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醫院的日子儘管傷口痛腳沒力,但起碼隨時都有熱心的護士幫忙。
回到了家,當了媽媽,也就展開人生新的一頁。
因為沒有夫家長輩的幫忙,我老爸覺得坐月子是女人家的事,所以只剩下我老媽來幫我坐月子。來了幾天,老媽漸漸就忘了她來這裡其實是來幫我坐月子,而以為她是來作客的。於是自然而然的把我當成是她辦桌的小助手。所以,舉凡是媽媽進門奉茶端水果,幫忙提菜找餐具,我媽吆喝一聲,我就要照辦。說實話,媽媽來了我反而更累,因為除了小的要照顧,還有老的要幫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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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生小孩痛不痛這件事情一直以來眾說紛紜。
珮瑩說:「很痛,但是在可以忍受的範圍。不過想生的人要考慮一下。」
春美說:「因為打了無痛分娩,所以很輕鬆。」但是也沒說清楚到底痛不痛。
雅莉的同事說,打了無痛分娩之後,一點也不痛了。
而我自己的經驗是── 痛翻了。
至於有多痛呢?我覺得很像有一百個人同時往自己肚子上搥一拳 (因為身體會顫抖加往後退),陳孝萱說像是被卡車輾過一樣,總而言之的說,就是自己的前肚貼後肚的痛,要親身體會就明白了。
在保守的社會,生小孩就像是老舊版電影描繪男女過夜一樣,兩人相摟著往床上躺去,然後蠟燭還是燈光什麼的就會自動熄滅,而觀眾自然而然就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不管是真懂還是似懂非懂。
多虧了日本人的貢獻,隨著影碟的流傳,大家終於了解談戀愛的男女燈黑之後,發生了什麼事。不過呢,一般人對於交換、流傳、和觀看生產影片的興趣明顯的少了很多,所以生小孩的過程依舊是個謎。
直到親自體驗,沒錯,生小孩是個喪盡尊嚴和體力的活動,本來以為唯有生出寶寶才能免除痛苦。錯!生完後傷口爆痛,大失血很虛弱,下半身又失去知覺,沒辦法翻身或是自己從床上坐起。接著而來的是子宮收縮痛,像經痛一樣劇烈,再來又因為漲奶痛得睡不著,接著呢,又是乳頭被寶寶吸吮後破皮的疼痛。
幸好這一切都會復原,大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,我的月子做得其悲慘無比,還有一個多禮拜,我靜靜期待還會有多悲慘的事情發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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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母親節因為老哥可能要提前回大陸上班,而且5/14老媽家族要大聚會,所以提早過了。
然後明明很愛東吃西吃的老哥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去哪吃,迫在眉睫但卻遲遲沒訂位,所以就讓我這個超級少上高級餐廳的台北俗決定,一時不察,最後竟然選擇了去中山北路的湘廚。
一進門就覺得這間餐廳有點不對勁,裝潢像是C級的婚宴場地,結果那天中午人超級多,還有可怕的小孩放聲大哭以及滿地奔跑。看到老爸老媽盛裝出門(老爸穿了小南買給他的新衣服),突然覺得早知道就選個豪華大餐廳吃到飽就好了。
因為人太多了吧,服務生動作其慢無比,直到我們說,「只要上蝦鬆和湯之外,其他的不要送了」的時候,服務生突然變得靈活又積極,一分鐘之內所有菜到齊,甜品水果也上了,真是嚇壞我們。
一方面可能是期待過高,一方面可能是我胃口不好,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那天上的菜沒有一道好吃的。於是這個時候坐在我旁邊看著我打部落格的可愛工讀妹妹就問了:「那為什麼要選這一間餐廳?」其實這個問題,小南問了很多次,在那天吃飯的席間我老哥和大嫂也問了很多次......明明記得有人跟我推薦了這間餐廳,而且查了網路評價還不錯,我想下次如果再約的話,還是不要我來做決定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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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一番的折騰,終於在一群離職的前員工中找到了代班人。
第一位答應要來的,才報到第一天,第二天就被別的出版社錄取走了,於是他就很瀟灑的...來公司聊天並且散佈他另有高就的好消息,就離開了。
第二位應邀來面試的,雖然本部門主管說,只要願意來幹的,就來吧,first come first serve,但是此位注重細節的仁兄也太過白目,竟然在面試之前打電話給人事室詢問他可不可以放棄勞健保,人事室打電話給主管查證,「奇怪了,不是下午才要面談,怎麼現在就當作自己錄取了?」既然要談好條件才願意來...那就連談都不要談好了...所以這位仁兄就出局了。
第三位同仁談的是辦公室戀情,也就是說,她的男朋友在看著我愁雲慘霧找不到代班人的時候,適時地撥了一通電話給了他在家賦閒的女友,就這麼談成了,代班小天使出現。另外要補充的是,小天使錄取之後,人事阿雪姊一派輕鬆地問她要不要勞健保,要就可以要,不要就可以不要,不知道第二位白目男在擔心什麼。
能夠快樂離開而不想告總編和堅哥的員工真的就是不一樣,又有IQ又有EQ,來到公司一派認真,走到哪裡都很禮貌地之前的同仁打招呼,而且很謙虛地說自己只是代班打個小零工,身段很柔軟。不過到處跟高官打招呼這項活動讓一向低調的我非常不習慣。
除了每個人都要問一次工作時間之外,而且......小天使的同事會和她說:「這個新工作太簡單啦,不適合妳!」真叫我情何以堪。
小天使本身也會說一些很妙的話。
例如當我要送她面膜時,她會說:「我家很多耶,妳看起來比較需要吧,妳看起來就不像常用面膜或保養品的人。」
或是小天使很可愛地為我帶水煎包當午餐的時候會說:「一般人吃兩個就飽了吧,妳不會要吃三、四個吧。」
另外小天使白目的地方在於,因為我的工作一向是一人作業,所以我早早地就找了她交代基本事項,因為基本上也是不難啦,所以2小時就搞定,後來我委婉地請她可以不用來公司,在家躺著領薪水,大約5/8或5/9來就好,結果......她很有責任感地來了。來了就跟我聊天,也很高興地認為這份工作「真是輕鬆啊!」
但是她渾然不知,她能夠這麼輕鬆,是我每天提早到公司,還必須等她走了再加班把工作做完的結果。我很樂意多做一些事情,但是必須在一個人全神貫注的時候完成,說說笑笑一邊工作我實在搞不定,所以說明了我真的是不適合團體工作的動物。在連續加班一個禮拜身心筋疲力盡而且幾乎到忍耐極限之餘,我打算在我失態之前先把工作交給她,以免我精心控制脾氣10個月的胎教在最後幾個禮拜破功。
所以儘管我5/15才要請假,但5/8日我要把工作showhand了,這個時候的我,根本不在乎我是個胖子、醜鬼,還是有誰想卡位,我只想把肚子裡這個過大的小子趕快請出來,請出來之後還有痛苦的在後面呢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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